他端起来,一仰脖子,三五口就干了,吐了口气,对两个妾室说:“行了,你们都回去歇着吧,我这里和福晋有话要说。”
觉罗氏治家严明,两个妾室也不敢多说,各自行了个万福礼,很快就退下了。
“老爷今儿是怎么了?”夫妻多年,觉罗氏对费扬古的情绪可以说是了如指掌。
今日费扬古一回来,她就敏锐地察觉到,他肯定是在外面遇见了棘手的事。
费扬古叹了一声,心有余悸地说:“福晋呀,你是不知道,今天你老爷我差一点就得回家吃自己了。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
费扬古握着觉罗氏的手,感慨地说:“往常里你求神拜佛,我总说你妇人之见,今天我踩在知道,原来这个世上,真的有超越凡人想象的存在。”
他把今天遇见的那个造畜的人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事说了,发愁地说:“你是不知道,那人今天刚好撞到主子爷跟前,主子爷下了死命令,让我务必要把人给抓住了。那人有飞天遁地的本事,叫我怎么抓?”
奈何这是皇上下了死命的差事,他就算心里再没底,也不敢等闲视之。
见丈夫愁眉苦脸的,觉罗氏思索了片刻,突然想起来自己平时看的善恶册子、《玉匣记》等,“诶,老爷,这些邪术不是都怕污秽之物吗?要不你叫人准备一些纯种的黑狗血,下回再找到那人,啥也别说,只管拿狗血泼他。”
“这……这能成吗?”费扬古有些嫌弃。
觉罗氏嗔怪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,“你就试试,反正不成也没什么损失。等万岁爷问起来,也算是你尽心了。”
费扬古一愣,露出了佩服的神色,“福晋说的有理,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