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虽然玉录玳自小就长在安亲王府,但说到底,她还是郭络罗氏的姑娘。
如果安郡王府还如当年般势大,皇上有心拉拢,自然要给王府做脸。
只是如今么……
人家郭络罗氏的姑娘得了这泼天的造化,跟着荣耀的自然是郭络罗氏一门,圣旨宣到安郡王府算是怎么回事?
小朱能被何柱儿看重收做徒弟,哪能没几分机灵劲儿?
他略微思索了片刻,很快就明白了隆科多的用意,不禁露出了笑意,奉承道:“还是隆大人见的极明,奴才险些糊涂了。”
隆科多的深思熟虑,果然博得了胤礽的赞赏,却让玉录玳苦等了一天,才从气急败坏的安郡王福晋佟佳氏嘴里,得到了赐婚的消息。
玉录玳当即喜极而泣,让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佟佳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忍不住讥讽道:“格格如今是攀上高枝了,往日的贫贱之交,也尽可抛诸脑后了。”
贫贱之交是说谁?
想当初,玉录玳父母双亡,父亲死得还颇为不名誉,以一介孤女之身入住安亲王府。
当是时,谁贵谁贱?
佟佳氏分明就是正话反说,打量玉录玳自尊心强,受不得激,这才死命戳她痛脚。
其余人包括玛尔珲在内,都面色不渝,没有一个人替玉录玳说话。
因为,唯一会替她说话的太侧福晋,根本就没有被太福晋请来。
任谁都知道,皇上这是在打安郡王府的脸,他们不敢得罪皇上,却敢把不满发泄在玉录玳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