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在紫薇斗数上的研究不可谓不精深,远不是法保那个半吊子可以比拟的。
既然他说有惊无险,那王宽三人多半能够全须全尾地走到历城。
不过,他又为了此事特意赶来,只怕事情还有变数。
“道长可是算出了什么?”
徐道长正色道:“卦相比较模糊,只能推断出道兄三人有危险。而破局的关键,正是此物。”
说着,他右手一指,胤禛和揆叙都看向了桌子上那颗五叶草。
胤禛沉吟了片刻,取出一只玉匣将那草装好,郑重地递给了揆叙,“你立刻带上这草,用神行符赶往历城。具体怎么做,你看情况斟酌。”
将在外,最忌讳君主远程遥控。他对历城的情况又不了解,就不在这里瞎指挥了。
揆叙二话不说,接过匣子就走了。
原本胤禛找他是想谈论一些朝堂上的事,现在人走了,胤禛只能让张保去找明若,“你去看看富察格格那边忙完了吗?如果她不忙,就请她过来和我说说话。”
熟悉朝堂的揆叙走了,那就和明若谈一谈保定工厂的事吧。
根据王霜月传回来的消息,那边的工厂发展得很不错,许多女子都自发地应聘进去,做些手工补贴家用。
既然在保定那边试验得挺好,是不是可以把这种工厂模式推行到别处去?
当然了,也不能都做精油和香水。
毕竟这两种东西都属于高端奢侈品,虽然赚得多,但用得起的人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