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恰恰相反。
正因为清倌人卖艺不卖身,想要吸引客人,甚至长久地留住金主,就要花费更多的心思,使用更高超的手段。
固然有些清倌人只是一心想要从良,跳出火坑过正常人的日子,但心机深沉,野心勃勃的也有不少。
当然了,她们自己也知道,以她们都出身,到了大户人家肯定是做不了正房太太的。
所以,她们走的路线,一般就是使手段让正房太太失宠,掌握管家权,给自己攒更多的私房钱。
如果有了孩子,那可就更好了。
她们不能做正房太太,可她们都儿子却一样可以继承家产。
所以,哪怕是脾气极好的王太太,对于刚进家门的清倌人,也是持防备态度的。
至于会不会放下防备,什么时候放下,得看她们自己的表现了。
王员外又带回去一个清倌人,按照规矩,自然要先到王太太那里请安。
可是,这位脾气大得很,性子又娇,夜里撒娇痴缠,磨着王员外,答应了她不必去给正房太太请安。
色令智昏的事,王员外从来没少干过,也不差这一回。
听完丫鬟的禀报之后,王太太非常淡定地摆了摆手,“我知道了,既然柳姨娘身子不好,就在自己屋里好好休息吧。”
反正没和她请安敬茶的妾室,都不算正式过了明路。
柳姨娘要自断前程,她也不会乱发善心。有那闲工夫,和相熟的姐妹们喝喝茶听听曲,他不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