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然可以。”胤禛爽快地说,“我既然将此事托付给先生了,自然事事听从先生的安排。先生还需要什么尽管说,我一定尽力给先生弄来。”
余国柱一阵感动,突然有些明白揆叙为何对四贝子死心塌地了。
为人臣下的,一生所求是什么呢?不过是君以国士待我,我以国士报君。
也不是说当今圣上不好,当今圣上无疑是个明君,只是太过多疑。给皇上办事的时候,他哪里享受过这种全然信任和支持的待遇?
罢了,罢了,既然明珠一心看好四贝子,我也就不多事去劝阻了。
“四爷,奴才有一事不明,还请四爷赐教。”
“先生请讲。”
余国柱不解道:“没有围墙阻隔,同样的场地是显得更为开阔,视野也更佳。可是,四爷就不怕,里面的宝物会被宵小觊觎吗?”
“宝物,什么宝物?”胤禛愕然不解,“我见道录司,是为了建一个让天下百姓为妖魔骚扰时,能求助的地方,需要放什么宝物?”
见余国柱神色讪讪,胤禛眉头一皱,觉得事情并不简单。
“先生可是听说了什么流言蜚语?”
余国柱讪笑道:“谣言止于智者,四爷委实不必太过在意。”
见多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,似乎每一个人都在为自己谋取利益。猛然见到这么一个真的一心为民的,余国柱错愕之余,也有些羞愧。
不过,他觉得胤禛之所以会如此,是因为年纪还小,赤子之心犹在。
试问,这世间哪个少年没有过一腔热血,幻想着上马治军,下马治国,出将入相,为民生立命呢?
曾经的余国柱,也是如此。